.W's profilemicky's space 米奇的窟窿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micky's space 米奇的窟窿just fly in the sky! right here , right now!! 加勒比海 @ night很晚的时候,从东莞南城驱车回深圳,路过长安,到钟少新开的加勒比海BAR,喝点小酒。认识钟少是在两年前了,两年不见,这也是钟少开的第二家酒吧了,谈及这个小酒吧,钟少的眼睛是明亮的,在看多了混沌的眼睛之后,看到如此清澈的眼睛,心里很舒服,这样的夜里,品着小酒,谈一些理想,谈一些风花雪月,都无所谓,只是在酒精散开的时候,约莫有点迷离,不是醉,只是迷离,却已经足够了。 大学的时候,做网站,后来发展了很多会员,少不了有许多的party、聚会,于是就和当时在学校附近的一个叫做“第三空间”的休闲娱乐吧搞联合,我们在网络给他们做推广,他们经常性给我们提供各式免费的场地啊,餐点啊,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那几乎就是我们每周必去数回的集中营。当时和小衰、suki、鱼刺、斑马、TT等好几人,成日的厮混,也不腻歪,那个地方之于我们大约也就是friends里面的center coffee了吧。后来,我们居然也开始勾画自己的小吧,可以是水吧,可以是创意吧,可以是发呆吧,很多很多,这些创意一度几乎占据了我们的整个时间和空间,甚至有的时候以为,明天我们就可以把这个小吧开起来。后来经过一段时间的凑钱,找赞助,找人凑份子,以及我们自己都将自己的积蓄都拿了出来,发现,其实这个想法还是很海市蜃楼的,再后来,各自毕业,散去了,而后人,也许一样有着我们的梦想吧。 浅浅的泯一口酒,加勒比海的音乐似乎又震撼了一点,灯光打在酒杯里,透过液体的折射,鬼魅而美丽。之余当时,是很少想起要开酒吧的,那个时候的我也喝酒,但喝得不多,醉得也少,酒,更多时候只是兄弟们之间情谊浓时的媒介。之后,在江边,在山上,因为年少,所以多愁,所以开始学着骚骚的喝酒,当时还很固执的要喝蓝带,那个带着很苦味道的啤酒,每次都买半打装的,然后将罐子一听一听的打开,然后排成一列,又排成不同的队列,再然后三下五除二将它们踢得七零八落,当下想来,还真不知道为什么,就那么意气风发又黯然地过了在校园的那几个春秋。时至今日,三年了,整整三年了,从一开始的怀念校园,到如今对校园的情感似乎有点说不清道不明了。 酒过三巡,和钟少打了一盘美式,灯光有点昏暗,酒精的作用在体内扩散,脑子却异乎寻常的清醒,甚至感觉比没有喝酒的时候更有状态,又或者,一桌子的球都随着酒精和动感的音乐而富有了生命。架、推、撞、落…一气呵成,甚至借球、送球都比以往精准。而或许,这些都是错觉。生命就如这台上的球,有的时候明明是奔着落袋而去,却不小心轻轻碰了一下边上的球而失去了自己的路线,与袋口失之千里;有的时候以为打了一杆坏球,而几经碰弹,居然精准落袋;也有的时候球路很正,但力度不够,在袋口嘎然停下;至于力度过大,飞越出台,白球洗袋的,就更是数不胜数了。三年,看似平淡无奇的生活,却一直在左碰右撞,目标和理想,当下和未来,在此刻看来,似乎都不再从前,又似乎还在手中。 今天,对深圳道别,在加勒比海的夜。 那些宝贝们南瓜家的kapo,每次和南瓜msn,南瓜都少不了给俺轰炸N个kapo的表情动画,并一再听其描述说她家的kapo是何其之多,因此,做了十二分的准备,在南瓜搬家的时候去帮她收拾房子,从大大的五六七八个袋子里,拿出这一批kapo的时候,还是震惊了。 南瓜一个劲在收拾其他东西,俺就略微把拿出来的部分kapo,她的儿子们在这大大的窗台上排列起来,很可爱的笑脸,摆着摆着,不禁微笑起来,很配合的窗外下起了小雨,而这满屋的,却都是kapo带来的阳光,很柔很温暖。哈密瓜和11楼的邻居GG敲门而来的时候,同样的一惊,尔后,同样的开心。 南瓜家真是个温馨的小馆,小MM典型的粉色系列,用心而成。
西瓜来深圳,还真是意外,也是一次惊喜。 和西瓜的联系不算很多,用西瓜的话来说,就是平时都在线,一个MSN的信息回复可能都是几个小时之后。再次见到西瓜,这家伙也算在那边有所成了,一个无证人员,能混到这个地步,估计在这个时代还真少见。 依旧长发,却很IN,无数次鄙视我烧钱的他居然也秀起了黑莓,玩其了周末出行,哈哈,这个是我最有成就感的。 西瓜的建议要听:远离电脑,珍惜健康!
和kapo的开心比起来,Starbucks‘s 小熊则完全是一脸的天真,哈哈,特别喜欢这个角度拍到的傻傻的它们挨着,抬头痴痴地看着俺的镜头,很傻很天真。 最近突然很想离开这个城市,或者说,一直都蛮想去寻找一点新的变化,却因为各种原因,无法成行。一旦人想的问题多了,不禁意间,背负的也就沉重了,而再去抉择的时候,就难免多了许多顾虑而犹豫。 寻找一份自己热爱的事业,可以是工作,可以是爱好,可以是一份爱情,可以是其他,然后很傻很天真的,坚定的去喜爱,去追求,去维护,简单而满足,不亦乐乎?! 百度百科 西瓜别名:夏瓜、寒瓜、青门绿玉房; 拉丁学名:Citrullus lanatus ; 英文名称:watermelon 瓜族百科 西瓜,黑长毛,多以黑衣着身,行为诡异,好宅,与computer为伍,喜赛车类游戏,偶尔色之,曾自诩“低级美工,高级技工”,现居南京路附近,以3D设计为生。 西瓜此行sz,携南瓜、丝瓜、哈密瓜等,密谋瓜事,成立瓜业,特记之。 ------ 明天六一,节日快乐!to all my friends! (40D外借,所有PP,诺记5800摄) 下雨的周末雨下得确实很大,上海来的领导执意要在雨中去参观楼盘,也让我小有惊讶,我几乎以为,这样的时候,这样的大领导是会调整行程的,中午接到电话说照旧,还是让我小有意外,也略有敬意,哈哈,看来自己心底对于他们的期望是多么的低,也罢也罢。 终于去看了《熊猫回家路》,那是一部很可爱的片子,有着很可爱的它们和他们,最可爱的还是,满场都是小朋友,带着各式的熊猫,有的叫胖胖,有的叫肥肥,有的有点小胖,置身在孩子群里,我们四相视一小,也差点把自己当小朋友了。 很晚的时候去soho,依旧很多人,很热闹,热闹得根本进不去,只好改道去钱柜 下雨的周末,流水一般,如文字一般流水账似的,却意外的有一些特别的悸动,呵呵,雨天,是容易悸动的,雨夜更是。 玉米汁涨价了!郁闷!而且没有以前好喝了! 汇报完毕,啦啦啦 走近黎明又是将到黎明的时候,昏沉沉地睡去,总是在曙光将来未来的时候,伴着纠结而眠,很多时候,就错过了看日出的机会,也错过了,捕捉第一缕阳光的机会。 醒来的时候,时间不过8点,好友的电话不期而至,起了么?醒了吧?好,那没事了,就问问你还有事么?放一曲音乐,窗外的雨下得很大,昨夜,不对,今晨的雨也是那么大,下得没有休止,又是一个黎明之后的周末,开始。最近和他们在一起,返家都很晚,晓峰有一句话,到夜喝,还是喝到夜?而在最近,总是到天明,散场在黎明即将到来的那刻。黎明,总是在我困去之后光临,这已经是第五周的第五次。从巽寮,到南昆山,从in吧到soho,伴随着酒精,走近黎明,很难想象,却如此真实。 黎明前,总是会有很多事情发生,因为那是最黑暗的时候,小妖小怪最张狂的时候,多半,奇怪的,新异的梦也多在此刻蔓延到不一样的梦境里,所以,在黎明前,只要稍微留意周遭的那些卧室的窗户,就可以看到一些鬼魅魍魉的幻影,而或许,那不只是幻影。身行于午夜的街道,若有如无的或是同行的小妖小怪,在打招呼,在街舞,在shopping?偶然,也喜欢这样的感觉,似孤单,却又似兴致盎然,交着着,此起彼伏,此消彼长。 在黎明,等待着曙光,享受着,酒精散发的奇异旅程。 绿啊,真的好绿恰当的时间,恰当的地点,音乐是很有杀伤力的,比如在路上,在100公里的速度时,比较喜欢许巍的歌,行长说,这是高速路得歌。此行南昆山,最美的歌,是当车子绕过盘山路,在一片碧波竹林里穿行的时候,由核桃和依依共同演绎的《让我们荡起双桨》,你可以想一下,在一片绿色的海洋之中,当风穿过竹林,那种窸窣的声音响起,车子沿着起伏蔓延的山道缓缓前行,深深呼吸一口被称为“氧吧”的南昆山的空气,那种荡桨碧波的感受,何等奢靡。 大约是51长假刚过的缘故,进山的车很少,当45度的斜坡,仅容一车通行的山道,路旁的峭壁,还是着实让人体验一般刺激。当然,也让我们的依依同学一路紧张,依赖唱歌来分散注意力,这山啊,这绿啊,这歌声啊,太陶醉了。以前,喜欢把音响开得很大声,用小杨的话说,需要high一点的音乐,其实,若能寻得一路哼歌的同学,感觉亦非同凡响。车很少,人很少,一大片一大片的,带着光影错落的绿,迎面扑来,满世界铺去,除了赞叹,还是赞叹。 很晚的时候,回到大观园,居然发现酒店的阳台居然可以很轻易地翻到隔壁小花的房间,让小妹和依依欢喜了一把,也让我和核桃担心了一宿,在这个羊吃狼频繁发生的时代,呼呼。(以上是开玩笑)大观园的温泉是很到位的,只是,大埔街的男人酒性都有点不自量力,有点晕乎乎。 不得不提起的是,行长和小杨至从巽寮湾一役之后,对于国粹是愈发生疏,反而依依的黄金右手,太强大了! 40小时,8个人,0点的休止符,印记之。 GUANG—SHENZHEN,Z广深,一点五城记广深,两个珠三角最大的城市,很多人都有着两个城市的生活,云,双城记。今天又一次去广州,但也是近一年多没有到广州了,这估计让一些知悉我行踪的同学有点迷惑,你丫最近不经常嚷嚷着去广州么?怎么今天却说是一年来第一次去广州呢?不急,待我细细说来。 路上,王同学问我,你更喜欢广州还是深圳一些。坦言,二选一,更喜欢广州一些。why?因为广州更大,更古老。很多人不喜欢大城市,我喜欢,因为一个城市大了,就能容乃下很多很多不一样的人,不一样的事,不一样的生活形态。在深圳,这些是没有的,一律都是打工族,或者说,绝大多数是打工族,打工的理由总是简单的,为了更好的生活,而很多同学,带着理想而来,却不知道好好生活是什么样的概念,以至于,一些项目,可以将好好生活作为一种概念在推广。而这一个概念,在于广州,是不 存在的,好好生活就是当下的生活,我可以不比你富裕,不代表我生活没有你的有品质,我爱,我生活,这就是一种形态。 07年的时候有一段时间,因为一个朋友的缘故,频繁的跑到广州,从正佳天河,到上下九,到沙面,到中大,到陈家祠,到公元前,到各个大街小巷,一个城市的幸福感在于细节,广州是属于有细节的城市,你可以七拐八弯,然后发现一处卖凉茶的小铺,卖的凉茶或许已经几代人继承,相当正宗。这些,在于深圳,是不可思议的。时隔一年多,又一次光临广州,一种亲切,其实很简单,就是看着路上的行人,看着守着店铺的悠闲的大爷,看着带着广州特色的灰蒙蒙的天和建筑,看着细长细长的小巷似无尽头,这就是广州,熟悉的味道,迷人的味道。 回头解释一下之前的一个问题,新近换了新的工作,而因为广州的项目,频繁出差。可惜项目在东广州的一隅,距离天河45分钟车程,每每出差,都直奔项目而去,偶尔考察也就在萝岗看看转转,实没有进入广州城区。一点五城记,记录着深圳到广州郊区的生活,不一样,不一样,只是,广深上的电线杆和路灯,开始愈发的熟悉,说到此,张老师估计要笑了。(张老师是俺公司的司机,几乎每周3-4次跑广州项目,几乎可以闭着眼睛跑广深高速了) 一点五城记,一点五的生活和工作,过一点点,恰到好处。 没有意见,两只狗的生活意见很多人在笑,我也笑了,一种略微带着麻木的笑。家,公司,朋友聚会,旅行,摄影,看话剧电影,音乐,生活开始变得简单,需要有意见么?临近5.12,不禁开始有点缅怀那些逝去的人,我们需要有意见么?在诙谐和黑色幽默的对白中,演绎的,只是一场悲剧。颤抖的音乐,让一些心微微一震,留下了共鸣。这就是我的《两只狗的生活印象》,希望没有误读孟老。 和笛笛和核桃,走在深夜的市民广场,笛笛说,今年的夏天真遥远,换以前都该穿短裙了,核桃说,是啊,要是往年这个时候都该满街风景了。抬首,星辰在这个城市上空闪烁,对于苛求生活苛求自我苛求当下的人,这些能看到么?不知道。就着这一袭初夏的凉风,让疲惫,让意见都TM地随风去吧。 朝天一吼,俺没意见! 某人批:同意! 奇异的梦,简单的海天一色,我的51
和妖魔鬼怪的战斗一直都在进行,那是一场很奇异的战争,也是一场很壮烈的战争,战场上都是妖魔鬼怪,有红的,有黑的,有白的,有蓝的,有绿的,有黄的,很多很多种颜色的小妖小鬼,密密匝匝地左冲又杀,很是绚丽,随着战斗的持续,妖魔鬼怪的颜色也都在变化,组成了更多的奇异的画面,一会是三维的一会是二维的……这是一个梦,4月的最后一天的晚上的梦。 当眼前展现海天一色的画面的时候,这个梦又一次浮现,而同样的,因为这个梦,面对如此纯净的大海蓝天,有一种幻想去触碰而又不忍的矛盾。面对着不一样的迷人的色彩,我都会有点迷离,我开始回忆,最近关于颜色的接触似乎有点多,项目的平面,好友推荐的电影,摄驴的交流,好多,都是关于颜色的生活和工作,让生活,让醒着的和梦着的,都纷繁起来。这么一想,那场妖魔鬼怪的战争,显得可爱了许多。 去巽寮,是意外,也是必须。 每次去海边,总可以收获一些好心情,此番也是,尽管一个半小时的车程被我们开了5个小时,当那辽阔的大海带着夕阳的色泽出现在我们视野里的时候,我们还是很兴奋。用晓峰的话来说,景色相当到位,以至于出海的时候,不禁吟诗一首:“大海啊,满是水!马儿啊,四条腿!追MM啊,全靠嘴!”(最后一句是湘湘即时创作的,相当有水准) 当我徒步时我说些什么3月21日,行走38公里,与数人。转眼月余,作业记之。 喜欢行走,其实除了单纯的喜欢之外还有别的理由,那就是不太擅长其他的运动,你说跑步,我属于体育科跑步都在及格线徘徊的,你说球类,虽说什么都会整一下,但是确实技艺不精,难以与众高手抗衡,时常因为鼻梁上那厚厚的眼镜,而磕碰流血,于是选择了徒步,这个门槛低,参与自主性较强的活动。也譬如,我喜欢下围棋,因为周遭下象棋的高手太多,一盘下来多是落花流水,于是择相对偏门的围棋而时习之,倒也兴致盎然。 日志的标题抄袭了村上最近写的《当我跑步时我说些什么》,看了后,我才发现,村上是个很了不起的人,于是抄袭其名,也算是习得标题党的伎俩吧。 关于围棋,喜欢之的另外一个原因其实还有,这是一项漂亮的运动,美轮美奂的。最早接触围棋是在小学的时候,那时候还是男女同桌,那个同桌的女孩子叫什么我已经不记得了,只是记得她是学校围棋班的,每天下午放学后都会到学校的围棋室去下棋。一次,忘记原因是啥了,俺也跑到棋室去,一盘子上,黑白相间,若离若合,连绵有序,变化出奇,一下子就吸引了我。后来学下围棋,其实和这个视觉的冲击有很大关系。 回来说到行走,也是一项很漂亮的运动,当身边的人怀着对目标的憧憬而一路疾行的时候,身边的风景其实是相当的迷人,在这一点上,很多时候我会偏执地追求一些形而上的东西,不可理喻。公司原来有两个协会,一个是户外运动协会,一个是摄影协会,都将死未死的,对于喜欢行走的我,当然,喜欢漂亮行走的我,干脆主动请缨,把两个协会合并一起,组建了一个“行摄(色)协会”,将漂亮行走进行到底。按照小米说的,这个有点假公济私,嗯,毫不避讳。 38公里是什么概念? 许多人,把行走的距离当成是一种挑战,而在一些时候,我也是,以为自己可以征服自然。最近一些时候,在户外的路上前行,先辈们的一些观点打动了我。行走其实是人亲近自然的一个仪式,是通过自然让人参悟自己的一个过程。总以为将高山踩在脚下就是伟大,总以为将路途抛在身后就是坚毅,总以为风里来雨里去雪里钻才是户外,no,其实都不是。行走的时候,偶尔会想,穿越水泥与钢筋的深林,呼吸着浑浊的空气,为着三五斗米。也偶尔会想,有一片海边的土地,围起一片沙滩,拥有一方自己的海洋。行走的时候,其实可以想的很多。 38公里,是深圳百公里活动B组,体验组的一段路程。 这是磨坊户外网站官方的解读。 活动的当天,山上满是雾 部分路段,甚至,看不到10米前的人。
终点,也是起点,或者仅仅是路途的一处风景而已 对于那些真正走完100公里的勇士,我始终怀疑敬意 对于如我一般,为了行走而行走的人,相视一笑 不可免俗的,纪念一把,2009,我的38公里行走 THE END 摩天轮的祝福 谁的牛年?
股市,房市,在牛年开春之后,确实开始回暖,不管是否还有更冷的冬天,至少,当下,人们的脸颊上或多或少挂着一些笑容。悲观论者,开始在大小媒体上挂出了不一的预言,就如07年一样,走势又重新来到了十字路口。不管是四万亿,又或者是印钞比赛,还是G20的如期召开,这是谁的牛年?
继送走了水水,小马,欢哥,小雪,陆续还有人要走,这是2009,谁牛呢?
跟进了一下小白的裁员风波,才知道,原来,这个市场,如gemdale这般温柔的公司还是很少。牛的是裁还是不裁呢?
牛的哞哞声在己丑年回荡的时候,还真不知道,牛了谁,又有谁带着遗憾离开。
看着小雪的背影消失在机场的安检门后,兀然的站立在穿梭的人流中,我想起了大学毕业的那年,相拥着到了火车站,抬望眼,都是不舍,更多的是勉励,当下,我的眼里流露的是什么眼神呢?
祝福那些重新远行的朋友。
那些碉楼,那些故曲2009.2.28-3.1 去的时候,古镇埋在一片雾气之中,深深沉沉地,一座座碉楼立在一片竹林树海之中,是那么的幽深,却又是那么的有力,像高龄长者的眼睛,深邃得见不到底,隐藏着数不尽的故事和历史。这就是我第一眼见到开平碉楼的印记。 在上个世纪初,开平地区就有大量的外出打工者,那个时候的打工者大多是跑到国外去打工的,类似于当前,西部跑东部,乡村跑大城市。已经记不清谁是第一个或者第一批出去的了,总之,出去的人凭借自己的努力,在海外混得都还可以,这样,青壮年就陆陆续续地走上了海外打工之路。而在当时,开平地区很穷,匪寇很多,而村里因为青壮年都出去了,留下的老弱妇孺就经常遭到洗劫,残酷程度不可考察。那怎么办呢?回来是穷,而当时国外是不允许带妇女出去的,如何保证家的安全,也成为打工者要考虑的事情。这个时候,就有一些有钱的打工者,开始回家建房子,考虑到匪寇的原因,就把房子建成了碉堡撞,厚厚的墙壁,厚厚的钢窗,还设置了枪眼等等用来防止匪寇的抢劫。再后来,为了保证房子的安全和美观,一代一代请了各种洋设计师,碉楼的样式就有了很多创新,不乏有钱人衣锦还乡的,建立奢侈豪宅。 仅从保留下来的碉楼的样式、格局、风格,当年那种大家生活场面是可见一斑的。在自力村,一栋碉楼里保留着西洋带回来的各种物件,包括一台上个世纪的留声机。我就在想,这一房子外,是流寇的残暴,而这一屋子内,又是如何的她们迈着华尔兹在轻歌曼舞呢?而那些舞者是穿着中国式的汉服?又还是西洋的晚礼服呢?在岁月的流逝中,碉楼的主人及后代都已经渐渐离开了故土,一些碉楼村落已经荒废无人,而更多的碉楼正在被保护,并对外开放,透过这对游人开放的碉楼,我似乎又听到了那些乐曲,那些枪炮声,依稀看到那些动人的、温和的,也或者有悲情的、无言的、血腥的故事。 夜幕来临,炊烟袅袅,浓墨泼洒,很快将错落的碉楼都吞没于黑暗之中,听到远方传来断断续续的乐声,是我未曾聆听过的乐器发出的乐曲。而这样的夜,我们重回开平市区,回到那飘零之外的城市。又或者,这繁华的灯火,多少年后也会碉楼一样的故事呢? 最后放一张同行色友的PP the end 深圳 OUT《周末画报》、《新周刊》是我喜欢看的两本之二,每期都会有一些关于“IN”和“OUT”的话题,我总会对比着自己的生活,我还活在这个时代么?或者,我的生活的哪些元素是“IN”的,哪一些又已经“OUT”了。于是,有人说,我是“水人”。何谓“水人”,其源自于“湿人”,再源自于“潮人”,人在“潮”尖玩,怎能不“湿”身,于是就成为“水人”。其实不然,或者,我不以为然。 “IN”和“OUT”,之于时尚名次,大约是“潮流”和“过时”,而之于我,仅仅是生活中有哪些来了,哪些走了。 尽管,水水的离开早在春节之前就已经是定下来的,快下班的时候,电话说,这周就会走,还是有点突然和不舍。05年11月14日,我参加了招聘会,一个深圳公司的,16日,水水花了一个上午,签了华为,然后兴奋的告诉我,她要去深圳了,21日,我接到了深圳那家公司的offer,我也告诉她,我可能也会去深圳了,至今她都奚落我,说我是跟着她来深圳的。只是,彼此都很享受,有着对方的这个城市。 之于水水,这个城市即将“OUT”,之于我,那个有着水水的深圳即将“OUT”,我们的生活总是“IN”和“OUT”的节奏中舞动,纵然不舍,依旧会勉励。 小米说过,当得知好友离开的时候,她总是欢欣鼓舞的留恋。 之前,不是很能明白,水水要离开了,反而让我明白了。一边吃着那烤着不咋的的鹅肝,一边她说,她现在的状态很好,她很满意自己现在这种离开和新的开始的状态,那种因为离职,因为前景不明朗的东东,似乎并没有如想象中那么多,那么严重,反而满心期待。 OUT,深圳。 我渐渐相信了,那种二月柔雨春风的感伤,不舍,化为一种春芽的萌动,带着力量,悄悄上涌。我亦开始,有点欣喜起来,难道是因为得知,以后在西南方向多了一个新的据点么?哈哈,这个想法倒蛮歹毒的。 今年,会去一趟,无论因为她的婚礼,还是因为我的行走。 小虫的婚礼小虫的婚礼,2009年2月22日11点11分。 虫子,我最可爱的妹妹,祝你幸福,小熊,我最帅气的妹夫,也祝你幸福。 很多年前,在还有毛头,还有铁蛋,还有其他……的时候,在麓山下,我们就有谈过,策划过她的婚礼,至于当时,青葱稚气,觉得婚礼是那么的遥不可及,转眼,虫子婚了,就在当下。 婚礼上,虫子一袭白色的婚纱,在她自己的要求下,化妆师还给她做了一个略显稳重的发型,她说,作为新娘要显得成熟一些。02年秋天,在湖大天马三栋楼下,那个时候的虫子,眼神都是怯生生的,走路的时候一蹦一蹦的,小卖铺的阿姨都不禁问她,读小学几年级了。就这么,一个嫩嫩歪歪的小姑娘,硬是跑到千里之外,开始自己的大学生活。 那天,也见到了灵杰,要放在之前,我从来把灵杰和我仔林林当作小一辈看的,大约是因为毕业后在体育中心做公关的原因,此番见到灵杰,气质完全不同当年。时间,让小姑娘们都成大姑娘了,心中小小感慨了一下。回说到虫子,在长沙的4年,至少有两年都花在适应上了吧,那个时候她是四医院点滴室的常客,作为哥哥,当然一样成为了常客,以至于后来那个值班的大夫都惊叹:你怎么又来了?!说得我和虫子相顾而汗。而当然,因为此,也得到了远在北京的菲菲、曾在南京的毛头多次重托,如今,这个托最终还是给到了小熊去了,呵呵。 参加完婚礼,回到深圳,一下飞机就被深圳的热浪给震懵了。 炽热的空气,带着点温暖,带着更多的祝福,给到那些幸福的婚者吧。 798
去798是在一大早,尽管前一夜因为航班晚点,折腾到了凌晨三点,我照例在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之前,醒来,在酒店里。北国的房间因为有了暖气,整个屋子里都暖暖的,一点都没有人有恋床的冲动。 路上,很好玩,一个大爷一路哼着小曲,我很是享受地这么跟着这位老大爷,悠哉游哉地溜在清晨有点冰凉的三直门外大街。这是我喜欢的城市的小曲,很多时候和朋友谈到,喜欢哪个城市,我大约就喜欢这样的一个有着很慢节拍的生活情趣的街道吧。这,在深圳是很难碰到的。 照例碰碰撞撞,凭着对方向的天生具有的敏感,很快的就找到了地处望京大山子的798。 艺术总是源于生活和生产。 798的艺术就源于那一片本应该成为废墟的旧厂房,而保护下来的旧厂房本身也成为了一种艺术。初春的阳光下,798是清冷的,如我一般带着镜头穿梭来往的行人还是大多数,而传说中那个鼎盛时期的艺人,或者因为昨夜的狂乱迷离、灵感泉涌而还在温睡,却据说,许多的他们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而离开了798。 一个一看就知道是资深摄男的大叔给他的朋友介绍说,798的各种管道很有意思,是他最钟爱拍摄的798静物之一。798大大小小的管道,密密匝匝地腾挪着,扭动着,仿佛是生命在空间中自由的蔓延。这让我想起中学时代,那个毕业于国美的美术老师,名字已经忘记,而那次他在我们面前挥笔泼墨着实让我好生佩服。对于没有生命却演绎出生命的东西,我和这位大叔一样,也是痴迷的,洁净的天空下,管道放肆地流动,跌宕,那不是生命,又是什么呢? 沿着798的管道,我一路寻去,墙上的涂鸦,街边的雕塑,橱窗里的珍品,高耸的烟囱,巍峨的锅炉……至于眼前,都是一簇簇盎然的生命,至于过去,我几乎可以看到,穿着绿棉袄,或蓝色工装,戴着小军帽、小钢盔来往的工人们。当眼前的锅炉锈迹斑驳的时候,那个蒸汽、汽笛响起的年代,会比当下更有活力么? 感悟798的生命,在初春零下6度的空气里。 离开798的时候,有点唏嘘,繁华的街道,车流不息,人流如水,而这一切,是否如这破旧的厂房,在某个时候就成为一种艺术呢?想必这是一定的,历史的长河不可能轮回,而当下就是永恒,永恒的也在于当下,若只是为了一种情景的永恒而放下当下前行的脚步,那永恒的还永恒么? 再见798! 似画如梦,又见cq2009.2.21 午后 见到cq,是在午后的后海,大雪后的后海,特别的宁静,西去的阳光让湖面的冰层泛着光泽,不那么的刺眼,却很是柔和。靠着湖边的冰层已经开始融化,错综的排列在湖面上,却凌乱中有序地排成好看的画面,墨色的,一幅很淡雅的山水画卷。 一幅画,在不一样的眼里,不一样的时刻,它所带来的是不一样的感受和心情。 第一次见到cq,是在木棉路旁那座小礼堂。很喜欢师大的木棉路,就好像喜欢书院东楼前那条林荫小道一样,总是很静谧,事儿可以听到落叶的声音,很多时候,也会有一些小鸟,落在地上,寻觅着小虫,而毫不在意行人的来往。 一种情景,一旦爱上,就难以忘怀;一个人,一旦动情,就难以割舍。 其实蛮喜欢后海,上次逛后海,是在仲夏的晚上,荷花市场满是扭秧歌,跳舞的知性男女,一路走进来,大大小小的酒吧都满满当当的,几杯小酒,一曲小乐,一个晚上就这么在声色迷离中,让时间消逝得颇为有趣。 冬日的后海,是略显冷清的,走胡同,穿巷子,稀稀拉拉的一些如我一般带着镜头的游人。而因为人少,反而开阔起来,天、地、湖面,都更加的明净。 走进purple,店里客人不多,Cq是在purple靠窗的位置上等我的,围着黑色的披肩,目光正投向窗外的湖面。 想过很多种再次相见的情形,却发现,都没对,彼此是如此的平静,仿佛是从来未分别过一般。只是偶尔谈起的一些故事,才发现,原来,真的很久很久没有见到了。 一杯清茶,一壶热奶,一个午后。 Cq笑谈说,不管理想多么远,走得多么久,一个转身,其实,不变的还是未变,要变的都会远去。Purple的外墙很个性,我们靠着的窗外,时常有人在留影拍照,或许,他们的镜头中也会留下窗里的我们,而走后,不变的还是那古老的胡同墙上的砖块吧。 离开之前,两个人花了20元买了俩棉花糖,共同感慨了一番物价真贵。 只是,一路风吹,甜甜的棉花糖调皮地沾满了嘴巴、鼻子、眼睛,脸颊,甚至头发,招来路人怪异的眼光,一跑,一笑,也许又在多年之后了吧。 后海的风在傍晚渐渐凛冽起来,也许,此时那湖面的冰块已经完全化了吧。
零下6度2009.2.20
下班的音乐刚响起,拿起行李就冲向机场,那是开往冬天的航班,虫子告诉我,那里有零下6度在等着我。
其实,零下的温度对于生于南国的我是很陌生的,在长沙,尽管已经钻心刺骨,但也很少在零下,至于在玉龙雪山的那点积雪,似乎也没有给我留下太多的太深刻的印象,零下6度,是什么样的呢?还真的不知道,估计,这点就让很多人汗颜了吧?南方仔。
飞机降落时,耳朵痛得厉害,所有的声音都仿佛来自另外一个世界,特别的遥远。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很是惊异,心跳的声音仿佛被扩大了,或者,是因为耳朵的缘故,让自己在闹哄哄的机舱里隔离到一份自己的空间,格外的专注。
在晚点一个小时之后,飞机终于降落,预报的地面温度只有零下4度,感谢飞机没有停靠航站楼,在空旷的停机坪上,恩,温度确实有点低,却完没有没有那种湿冷的刺骨。后来LX家的欧老爷说,那是因为我在深圳,热气太重,到这样的温度下,刚刚好可以降降火,如果我待时间长的话,指不定就寒了。我言,欧老爷也被中医洗脑了。
零下6度,虫子一个人等我晚点的飞机在机场待了一个多小时,让我好生惭愧。
安顿好,虫子的爸爸见到我,惊呼,你咋穿那么点啊?!汗,南人北行,狂汗!
时刻过了0点,温暖的暖气,好生睡觉,任它窗外天寒地冻!
活着活着,立贴为证 开工大吉 春节后的开工第一日,对于我来说是很开心的日子,因为这一天,到公司可以公司上下跑来跑去斗利是,这是我初到广东的时候没有想到的。 在老家,但凡你毕业工作了,你就是无法得到红包的,也就是,你失去了过年讨压岁钱的权利,不但如此,从你赚钱那年开始,你要给老给小派红包。但是在广东很多地方不是这样,这边过春节的习俗是,结婚的要给没有结婚的小年轻派红包,吼吼,显然,我没有结婚,如此,我就有了开年逗利是的权利。 想着第一年到公司的时候,开年不知道这个规矩,还是别人主动给我利是,向我解释,我才明白。跟着未婚前辈,公司里逗利是,开始甚是不好意思,第一年,成果一般,几百块钱的战果,备受前辈们小瞧。 后来学乖了,脸皮也厚了,尤其知道,这边的习俗是,年初派的利是越多,当年收获就越多,已婚的GGJJ都很乐于贡献,所以,第一天上班,就拉上未婚同学,一路蝗虫般杀过去,场面相当热闹,所到之处,片甲不留。 今年也不例外,一个上午,楼上楼下跑来跑去,结果一数,100来个利是,满满当当摆了一个桌面,赞赞。 这些钱是不能用来花的,要么藏于家中箱底,要么就拿来投资股市或者其他方面,这个叫酵母钱,是用来钱生钱的。吼吼!! 我喜欢这样的规矩。 当然,这样的习俗也有不好的习惯,这就让年轻人,能不结婚就不结婚,结婚了,不但失去了这笔收入,还要在每年开年早茶上,支付一般,尽管是好的兆头,但是,但是,实在囊中羞涩啊。。。。羞愧中! 有个小心愿,有情人都成眷属,给俺发开年利是!吼吼!! 畅想2009,我的2009畅想2009,我的2009
浮华抹去,尘埃落定,08被freeze在这最后的钟声里,09在觥筹交错,闹腾的欢笑中蹦然而来。 看了最新一起的《南方周末》,例牌的总结和展望,关于国家社稷,关于全球走势,关于那些大喜大悲大起大落的08年的故事。生活于这样一个不仅仅是信息爆炸,更是观念纠结,思维碰撞,价值冲突的年代,生长于如斯这样一个重新崛起的东方大国(此处的大是指幅员辽阔),在不解、不信、不公、不平的外交内攘中,一介草民也难以置身事外。 远去的雪灾、地震的声音,留下的是难以痊愈的伤口还在淌血;无论是奥运,是神七,无与伦比却真的成为人们脑中的或深或浅的印记,或者是硬盘里几百M几个G的储存空间而已;海啸还在肆虐,当出入地王的的人群脸上的表情由shining变得cloudy,当广东的的国道上爬行着更多的大篷车的时候,当一座繁华一时的城市变得人去尘飞的时候,2009,来了。 在喧闹的酒吧,在午夜的街头,在大家小宅之中,钟声敲响的时候,人们用着各自不一样的形式庆典一个08的过去。那种盛况,曾在迎接08的时候也是一样一样的,只是,迎接的时候我们像是在迎接代表着“发”,代表着“运气”的“8”,而同样在一年之后,人们送走的08,更多的像是在送瘟神。 我们都向往着美好,尽管这12点的钟声仅仅是短短的一瞬,可对于符号性很强的人们,这一瞬却代表了太多,承载了太多。扪心自问,不一样期待着在2009得到无论是工作上的还是生活上的或者是感情上的转机么?这一刻,2008所负担的累和困都可以放下来歇一歇,2008所受的委屈,所经历的苦难啊,都可以拿出来宣泄一下,2008所获得的,所拥抱的,也都可以用来作为新年的祭礼。这一刻,我们一样,都在渴望或者畅想2009,希望这会是带来幸福和快乐的一年。 诚然,当钟声响过,当庆典落幕,当迎新的酒具散场,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归原位的时候,迎面扑来的依旧是无法抗拒的大浪。朋友在上海做的是游戏人物角色设计,大概是这么个行当,列数了EA等大公司的萧条。再看看地王、金茂、世贸……这些曾经光鲜的写字楼蒙上的厚厚的阴霾,2009,等待我们的会是什么呢? 看着良美写的文章,站在08的尾巴上慷慨激扬,指点社稷。而现在,似乎,站在09的起跑线上,除了希望,还看到的是坎坷,是数九寒天的三尺冰冻。这不是畏惧,不是退缩,而更多的应该是理解为客观地审度。 有人说,08是初冬,09是寒冬;有人说,股市楼市还会往下继续走弱;有人说,我们的努力不可能为资本主义的资本游戏买单;有人说,安好即可,安好即可。不止一个人对我说过,2009只要不被裁员,不被降薪,不出意外就要烧香拜佛了。这让人想起了06、07的疯狂,那个时候从来没有坏消息,央行加息,股市反涨,70/90,楼市飙升,而到如今,以08为分水岭,什么都变了,仿佛所有的人都在闹腾中受够了似的,想静一下,再静一下,《新周刊》里就教人如何过冬。这个冬天,在漫天飞舞的白雪和席卷大地的寒风中,真的看不到春天么?为什么巴菲特能成为股神,为什么罗斯柴尔德家族能雄起?时代永远属于那些浪尖的弄潮儿。 站在2009的起跑线上,怀抱着畅想,一路前行。 哥哥的婚礼 2009年1月1日
约好了8点去婚纱店装花车,我很尽力的爬起来还是迟到了,赶到的时候大伙儿都到了,哥哥被打扮得很帅气,他是今天的主角,神采飞扬,居然是那么一点儿对单身的眷恋都没有,要批评一下。呵呵:)一日的婚礼依旧是那么多的程序,这些都有过经历,可因为是他,我还是那么深地感受着,这个在童年一段时间里几乎是我偶像的哥哥,结婚了!
记忆被拉到了很早以前,在那个偏僻的乡村小站,然后在融安,然后去了柳州,他比我高一级,几乎他所有的事情都会被父辈们当做正面或者负面的教材和案例无数次地说起。记得,很小的时候,是他带着我去电玩室,教会我玩魂斗罗、街霸之类的电子游戏,又是后来,是他一路从铁小到铁一中再到同济,影响着我的学业。就这么一个他,居然结婚了!
嫂子是我07年就开始接触了的,嫂子的父母也都在之前有见过,是很好的嫂子。不过,就这么把哥哥抢走了,呼呼!不说了
婚礼上,大人们照例拿我们三说事,蓝二因为工作没有回来,逃脱一番盘问。呵呵,这一家子,有点劲。
哥哥结婚了,祝福他们,只是这未来一两年就要多给一个小P侄子压岁钱了!2009,赶紧! 飞鸟和<。)#)))≦,我的新年夜 2008年12月31日
到达南宁的时候,等到哥哥来接已经是11点了,南宁的夜原来是如此的繁华,甲壳虫穿梭在这个接近午夜的街道上,人生依旧鼎沸,或许是因为新年的原因吧,大家都热烈的欢送着2008,或者迎接着2009的到来,无论2008有多么的糟糕,或者时下是多么的萧条,在这人群中,大家的脸上还都写着希望,或者期望,所以宁肯在这么很深夜的时候守候零点的到来,也不愿意在睡觉中把2008带到2009。
哥哥因为需要准备隔日的婚礼,把车钥匙交给我,自己一个人开车另外一辆车消失在夜色之中。五象已经很安静,和上次来看音乐喷泉时的人生鼎沸俨然不能比。小爱要加班,所以我只有一个人去觅食,在零点钟声敲响的时候,我才记起来,2008的最后一顿居然是深航上那难吃的汉堡,甚至有点饿,这真是不好的感觉。丢下行李,开始出动觅食,所幸南宁的夜没有让我失望,错过了原来的那家螺蛳粉,还有吃的给我。当香喷喷的两大碗热腾的螺蛳摆在面前的时候,我俨然忘记了隔壁桌那位漂亮MM异样的眼神,开始狂食。
小爱下班居然已经是2点之后了,银行真是BT,居然要求全员在公司一起加班过新年,不可忍受。所幸的是66在深夜的两点依旧很热闹,音乐和人声是那么的鼎沸,而小爱依旧为错过09新年的倒计时懊恼不已。只是那个喝高了的非洲GG是那么地可爱,拿着啤酒瓶一个劲找我们干杯,然后一直嚷嚷着“新年快乐,我喝多了!新年快乐,我喝多了!”
2009,来了,在长途的跋涉,在无言的飞鸟和<。)#)))≦的旅程上,在不夜的66,在胡乱的酒和音乐中,2009来了。
|
Micky水吧 我的地盘你做主
|
|||||
|
||||||
|
|